2016年9月15日 都市怪谈:切尔诺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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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切尔诺贝利

传闻的开始
1986年,前苏联乌克兰境内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4号反应堆发生爆炸,造成30人当场死亡,8吨多强辐射物泄漏。据传,上世纪90年代,一支9人科学考察小组进入切尔诺贝利时,曾遭遇一群巨鼠袭击,只有一人生还,最后当局集结大量军队、轻重型武器,将所有能发现的巨鼠群消灭,传闻中出现的巨鼠就被称为“切尔诺贝利巨鼠”。此事曾作为教材出现在国内某科普读物上。

切尔诺贝利事发经过
1986年4月25日,4号反应器预定关闭,以进行定期维修。并决定在这个时候测试反应堆的涡轮发电机能力,以检验在电力不足情形下能否发出充足的电能供给反应堆的安全系统(特别是水泵)。
在切尔诺贝利,反应堆有一对柴油发电机可作为备用,但柴油发电机并不能瞬间地起动—反应堆将因此使用转动涡轮,到时涡轮会从反应堆分离并在自己的惯性之下转动,而测试的目标是确定当发电器启动时,涡轮是否在减少阶段能充足地供给泵浦动力。测试早先在其它单位执行成功(所有安全供应起动),而结果是失败的(因涡轮产生的力量不足以在减少阶段供给泵浦动力),但另外的改进提示了需要做其它测试。
为了进行更安全、更低功率的测试,切尔诺贝利4号反应器的能量输出从正常功率的3200兆瓦特减少至700兆瓦特。但是,由于实验开始的延迟时,反应堆控制员太快地减低能量水平,实际输出功率下降到只有30百万瓦特。结果,中子被吸引而成的核裂变产品氙-135增加了(这种副产品通常会在更大的功率情况下,于一台反应堆中消耗)。功率下降的程度虽是接近由安全章程允许的最大限制,但员工组的管理者选择不关闭反应堆并继续实验。后来,实验决定“抄捷径”和只上升功率输出到200兆瓦特。为了克服剩余氙-135的中子吸收,远多于安全章程所规定的数量的控制棒由反应堆中拔出。在4月26日上午1点05分,做为实验一部分,被涡轮发电机推动的水泵起动了;水的流量因此而超出了安全章程的限制。水流量在上午1点19分增加了—因为水也会吸收中子,所以水流量的增加,将导致输出功率降低,因此需要手工拿出控制棒,这导致一个极不稳定和危险的操作环境。
上午1点23分04秒,实验开始了。反应堆的不稳定状态在控制板没有显示任何异常,看起来所有反应堆员工也并未充分地意识到危险。水泵的电力关闭了,并且被涡轮发电机的惯性推动,水流的速度减低了。涡轮从反应堆分离,反应器核心的蒸汽水平增加。因为冷却剂被加热,少量蒸汽在冷却剂管道中形成。在切尔诺贝利的РБМК石墨缓和反应器的特殊设计中有一个相当高的“空泡系数”,意味着在没有水、仅有水蒸气时,减低的中子吸收作用会使反应堆的功率迅速地增加,在这种情况下,对反应堆进行操作将逐渐的变得不稳定且更加危险。上午1点23分40秒,操作员按下了意味着“紧急停堆”的AZ-5(迅速紧急防御5)按钮——所有控制棒全部插入,包括之前取走的控制棒。这是否为紧急措施,或者只是简单地在实验完成时作为关闭反应堆的例行方法,并不清楚(反应堆预定被关闭作为定期维修)。这通常意味着,紧急停堆的命令是应对意想不到的能量迅速增加的一个措施。另一方面,总工程师Anatoly Dyatlov,事故发生时身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他写在他的回忆录上:
在1点23分40秒,集中化控制系统之前……没有登记能辩解紧急停堆的任何参量变动。依照陈述委任……汇集和分析很多材料,在它的报告,没确定为什么命令了紧急停堆的原因。并没有需要寻找原因。反应堆简单地在实验完成时被关闭。
由于控制棒的插入机制(18至20秒的慢速完成),控制棒的空心部分的临时移位和冷却剂逸出,导致反应功率增加。增加的能量导致了控制棒管道的变形。控制棒在插入的过程中被卡住,只能进入该管道的三分之一,因此无法停止反应。在1点23分47秒,反应堆的输出功率急剧的升至大约30吉瓦特,是额定功率的十倍。燃料棒开始融化,且蒸汽压力迅速增加,导致一场大蒸汽爆炸,使反应器顶部移位而且被破坏,冷却剂管道爆裂并在屋顶炸开一个洞。为了减少费用,也因它的体积太大,反应堆以单一保护层方式兴建,这令放射性污染物在反应堆压力容器发生蒸汽爆炸而破裂之后进入了大气。在一部分的屋顶炸毁了之后,氧气流入—与极端高温的反应堆燃料和石墨慢化剂结合—引起了石墨火。这火灾令放射性物质扩散和污染的区域更广。
由于目击者的报告和站内纪录不一致,有一些争论认为确实的事件是发生在当地时间1点22分30秒。最后公认的版本被描述在上面。根据这种理论,第一次爆炸发生在大约1点23分47秒,操作员在七秒前下了“紧急停堆”命令。
爆炸发生后,四号反应堆厂房被炸掉一半,反应堆核心直接暴露在大气中,核心中央一道蓝白光线射向夜空,那是暴露的放射性物质发出的切连科夫辐射。

灭火!
1:26:03 – 发出火警信号
1:28 – 普拉维克中尉指挥的核电厂第二消防站的消防员赶到现场
1:35 – 普里皮亚季市消防队在Kibenok指挥下赶到现场
1:40 – Telyatnikov赶到现场
2:10 – 扑灭汽轮发电机大厅屋顶火灾
2:30 – 控制了反应堆屋顶火灾
3:30 – 基辅市消防队赶到现场
4:50 – 火灾基本被控制
6:35 – 所有火灾扑灭
除了4号反应堆内部的火灾持续了10天
凌晨1点25分,切尔诺贝利核电厂第二消防站接到火灾警报,当班值勤的28名消防队员立即出动。当时他们没被告知是反应堆爆炸,有的还以为是一场普通火灾“没人告诉我们是反应堆的事”。
Grigorii Khmel,一名救火车驾驶员回忆:
我们在凌晨1:45-1:50时到了那里……看到了散落的石墨屑米沙问: “那是不是石墨?”我踢开了它,一个消防员捡起来看了一下,说:“这是热的。”它们有大有小,小的能够拿在手里……
我们对辐射了解得不多,即使是在那里工作的也是如此。卡车上没有水,米沙开启了一个消防栓然后我们把水对准了房顶。那些上了房顶然后死了的小伙子们……瓦契克、柯利亚和其他人,还有沃洛迪亚-普拉维克……他们爬上了梯子,然后我就再没看到他们……
另一位消防员Anatoli Zakharov则回忆:“我还记得当时向队友开玩笑:‘如果我们都能活到早晨那是非常幸运了’”
消防队员第一件要做的事是扑灭被四处飞溅的反应堆炙热残骸引发的,位于三号反应堆与四号反应堆(这个堆型设计是双堆布置,即一座汽轮发电机厂房两侧安装两座反应堆)旁的汽轮发电机厂房顶的沥青大火,保护邻近正在运转的三号反应堆。消防员们一边用水龙带灭火,一边用消防锹把致命放射性的反应堆残骸扔下涡轮机厂房房顶。此时汽轮机厂房屋顶的辐射照射强度为2万伦琴(200希沃特/小时),被炸开的反应堆内部是3万伦琴。500伦琴1个小时的照射能致人急性死亡。这些消防员与大火整整战斗了一个小时,出现了头晕和呕吐症状后被换下,当班指挥员普拉维克中尉在两周后不治牺牲,28名消防队员有16人活到了事故二十周年。被这批消防员保护下来的切尔诺贝利3号反应堆一直工作到2000年12月,才在欧盟的巨额现金补偿下被乌克兰政府关闭。
陆续赶来抢险的消防队员、军人、直升机飞行员、核电专家与工人轮番上阵,努力控制反应堆残骸中熊熊燃烧的原本作为中子减速剂的石墨。事后估计爆炸瞬间约有50吨核燃料化作烟尘进入大气层,另有70吨核燃料和900吨石墨崩溅到反应堆周围,引起30余场火灾。核反应堆中剩余的800吨石墨引起的大火,用了10天才扑灭。直升机直接飞进放射性烟尘,从空中向暴露的反应堆残骸倾倒了近2000吨碳化硼和沙子后,才终于停止了反应堆内的核裂变反应。最终直升机的总空投量达5000吨。
火灾扑灭后,接下来担心的是反应堆核心内的高温铀与水泥融化而成的岩浆熔穿厂房底板进入地下,派来了一批矿工在四号机组混凝土底座下开辟了隧道准备安装液氮制冷设施。后经过专家评估4号反应堆的核裂变已经停止,剩余衰变热不会融穿反应堆的底座,因而最后在隧道内灌满混凝土后封闭。
苏联政府派出大批军人、工人,给炸毁的四号反应堆修建了钢筋混凝土的石棺,把其彻底封闭起来。在石棺最后合拢时,需要吊放安装35吨重的顶盖,但苏联只出动一架起吊能力仅为20吨并拆掉了一切可以拆的设备和附件的Mi-26直升机,由该型直升机的首席试飞员安纳托利·格里先科驾驶完成了任务。

后续处理
爆炸发生后,并没有引起苏联官方的重视。在莫斯科的核专家和苏联领导人得到的信息只是“反应堆发生火灾,但并没有爆炸”,因此苏联官方反应迟缓。在事故后34小时,一些距离核电站很近的村庄才开始疏散,政府也派出军队强制人们撤离。当时在现场附近村庄测出了是致命量几百倍的核辐射,而且辐射值还在不停地升高。但这还是没有引起重视。专家宁愿相信是测量辐射的机器故障也不相信会有那么高的辐射。可是居民并没有被告知事情的全部真相,这是因为官方担心会引起人民恐慌。而在普里皮亚季还大张旗鼓地庆祝五一节,后来自杀的乌克兰共产党第一书记弗拉基米尔·瓦西里耶维奇·谢尔比茨基也带家人参加了庆典。许多人在撤离前就已经吸收了致命量的辐射(若能立即撤离,则可大幅减少受害者数量及程度)。
事故后3天,莫斯科派出的一个调查小组到达现场,可是他们迟迟无法提交报告,苏联政府还不知道事情真相。终于在事件过了差不多一周后,莫斯科接到从瑞典政府发来的信息。此时辐射云已经飘散到瑞典。苏联终于明白事情远比他们想的严重。
1986年4月26日(周六)1点23分发生事故,苏联总理雷日科夫当天凌晨接到电话报告,当天上午11点成立苏联政府应急临时委员会,成员包括总理雷日科夫及其副手、能源总局局长谢尔宾纳、库尔恰托夫核能研究所第一副所长瓦列里·勒加索夫院士、叶甫盖尼·维利霍夫院士(Evgeny Velikhov)、乌共中央第一书记谢尔比茨基等人。
4月26日16时,临时委员会乘专机飞往基辅鲍里斯波尔国际机场。当晚20点,临时委员会乘车抵达切尔诺贝利,接管核电站抢险领导权。此时已经有2人死亡,52人入院治疗。当晚,临时委员会的专家掌握了现场证据后,决定紧急疏散普里皮亚季市的全体居民。当夜,雷日科夫与苏军总参谋长阿赫罗梅耶夫元帅联系安排出兵救援。
4月27日早晨,苏军化学兵司令皮卡洛夫将军率核防护部队乘直升机飞抵事故现场。
4月27日中午,用于紧急疏散居民的1000多辆大客车及3趟专列到齐,当天11点整开始疏散全部居民。为了迅速撤出居民,政府告知这些居民仅携带最必须物品。当天15时,普里皮亚季市53000居民全部撤出。
普里皮亚季的疏散开始于4月27日下午2点,在当地播送了紧急疏散广播:
注意,注意… 亲爱的同志们,市人民代表委员会发布通知,由于普里皮亚季市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事故,释放出了具有危害的辐射。党、苏维埃、军事单位已经采取了必要的措施。然而,为了保证人民的绝对安全,特别是儿童的安全,有必要临时疏散市民到基辅州的避难点。出于此目的,今天,4月27日各居民公寓自下午2时起,自下午2时起,将提供疏散用的公共汽车,并由民兵官员及市党委执行委员会代表护送。建议你携带:身份证、基本生活用品和必要的食品。企业和设施的执行委员会将提供留下来维持城市运转的工人名单。疏散期间所有居民楼都将由民兵护卫。同志们,当你暂时离开居所时,请不要忘记关窗并切断电源、燃气并关上水龙头。请在临时疏散期间保持冷静并保持秩序。
之后数个月,苏联政府派出了无数人力物力,终于将反应堆的大火扑灭,同时也控制住了辐射。但是这些负责清理的人员也受到严重的辐射伤害;原因之一为遥控机器人的技术限制,加上严重辐射线造成遥控机器人电子回路失效,因此许多最高污染场所的清理仍依赖人力。
4月28日,开始疏散半径10km范围内的居民。4月28日,苏共政治局召开全体会议讨论救灾事项。同日,苏联电视台在21:00的新闻节目中向社会公开了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消息。苏联所有广播与电视台均播放古典音乐向事故受害者默哀。
4月29日成立雷日科夫为首的苏共政治局应急行动小组,全权负责切尔诺贝利救灾工作,每天召开两次会议汇总情况、做出决策。
4月30日下午召开的乌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是否取消次日的五一节活动。科学家的报告称基辅市的放射性水平仍然是正常的。会议决定次日基辅市的五一节庆祝活动从正常的4个小时缩短到2个小时。实际情况是,5月1日风向转变,基辅地区也遭到污染。
事故发生后一周内,直升机从空中向反应堆堆芯倾倒了5000吨的硼砂,停止了链式反应。
5月2日,苏共政治局委员利加乔夫和总理雷日科夫抵达切尔诺贝利,在切尔诺贝利区委大楼与设在此处的苏联政府临时委员会现场办公,决定30km内居民全部撤离。用铁丝网围了起来,入口设有检查站,隔离区内只有定期换班的监测人员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其它三个还在发电的核反应堆工作人员。特别是与爆炸的四号反应堆在同一主厂房建筑物内,两座反应堆中间共用排放放射性废气高烟囱的三号反应堆,又正常工作了19年。事故二十周年后,四号反应堆的石棺外表的照射度仍有750毫希沃特,远高于20毫希沃特的安全值,加固石棺的焊接工人每工作两个小时就要轮换。隔离区内的平均照射度仍大于100毫希沃特。
5月2日,三名志愿者Alexei Ananenko (他知道闸门所在位置)、Valeri Bezpalov、Boris Baranov(负责照明)承担了必死无疑的任务:潜水进入4号反应堆被淹没的地下室,打开排水闸门,以避免4号机组内部上千吨1200 °C炽热的石墨块与堆芯熔融物即使融穿几层混凝土楼层后遇到地下室内积存的高放射性废水导致水蒸汽大爆炸。闸门打开后,使用消防泵抽取了地下室内2万吨高放废水,至5月8日排净。
使用石油钻机侧向钻入反应堆地下,5月4日开始向里面每天注入25吨液氮,使得反应堆地下土壤冻结在零下100摄氏度,避免反应堆堆芯熔融物不断下降污染地下水。
苏联政府临时委员会对乌克兰、白俄罗斯的500万人作了预防性体检,50多万人作了永久性防治登记。此后一年多的应急抢险,苏联副总理级的高级领导干部西拉耶夫、马斯柳科夫、沃罗宁等在切尔诺贝利轮流值班。
苏联水利部副部长波拉德-扎杰领导组织了规模浩大的水利防护工程,修筑了130多条堤坝以保护1500平方公里范围全部河流,避免放射性尘埃随雨水流入普里皮亚季河危及下游第聂伯河腹地。
30km半径的隔离区以外是较轻污染的撤离区,平均照射度在60毫伦琴左右,特定地点可达150-200毫伦琴。再往外是轻度污染的准撤离区,平均照射度约为30毫希沃特。
苏联科学家冒着高辐射进入四号反应堆建筑物内调查是否有发生新的链式反应或爆炸的可能。从反应堆外部通过钻杆置入探测器来监视反应堆各部位的温度、放射性。在反应堆地下室发现了2米直径数百吨具有极高放射性的熔融堆芯体。
苏联政府征募了大量抢险者。仅1986与1987两年,就有24万人参加了切尔诺贝利事故现场抢险工作。至1986年12月,苏联政府在4号反应堆上建成了“石棺”,封闭住事故现场。总计有60万苏联人获得了切尔诺贝利事故抢险奖章与勋章。遭到的放射性剂量从10毫希沃特到1希沃特,平均为120毫希沃特,85%人群的放射性剂量在20-500毫希沃特。这些人现今享有参加过战争的老兵的特殊社会福利待遇,包括就业、医疗、退休金等。这60万人包括数千种职业与岗位:
* 反应堆工作人员:Yuri Korneev, Boris Stolyarchuk 与Alexander Yuvchenko是4号反应堆发生爆炸时的机组值班人员中最后3名仍健在者。Anatoly Dyatlov是爆炸时的4号机组的试验主管,也是切尔诺贝利核电厂副总工程师主管3号4号反应堆,遭到5.5希沃特辐射剂量,于1987年被判刑10年,服刑5年后出狱,写有一本书称切尔诺贝利核事故是由于设计原因而不是值班操纵员人为责任原因[19],于1995年死于心脏病。
* 直接投入爆炸后灭火的消防员
* 苏联民防部队直接投入现场清理放射性污染物、控制反应堆链式反应的人员
* 苏联内务部队与民警直接参与了安全保卫、交通出入控制、居民疏散。乌克兰内务部至少749人获得勋章奖章,其中包括3名苏联英雄、4名乌克兰英雄。
* 军队与地方的医疗卫生工作者,包括:
* 一批女性看门人,清理居民紧急撤离后住宅内的食物以避免传染病暴发。
* 特殊猎人,负责扑杀居民紧急撤离后遗留的家畜。
* 军队航空兵与民航人员,参与了极危险的直升机抢险、紧急空运、航空放射性沾染监测等任务。
* Mykola Melnyk,是卡莫夫设计局的试飞员,在整个事故抢险中,从5月20日至9月9日共飞行46个架次52小时。其中最重要的一次飞行时6月19日驾驶卡莫夫直升机吊放安装一根18米长的巨大探针到被毁反应堆堆芯,第三次空中吊放尝试才获得成功。为此获得苏联英雄称号。
* 参与抢险的科学家、工程师、工人。运输业、建筑业工人。
* 媒体工作者,记录下现场抢险经过
* 表演艺术家,到现场慰问演出。
对切尔诺贝利抢险人群的长期健康监测的科学论文表明,癌症发病率没有显著异常:
Ivanov et al. (2001) [20] 调查了俄罗斯66,000名切尔诺贝利抢险者,发现癌症或其他疾病的死亡率没有增加。
Rahu et al. (2006) [21]调查了10,000名拉脱维亚与爱沙尼亚的切尔诺贝利抢险者,发现整体的癌症发病率没有显著增加。一些特殊的癌症,包括脑癌与甲状腺癌的发病率有统计显著的增加。但论文作者认为这可能由于核事故抢险者群体的甲状腺癌采取了更为强烈的预防性监测的结果;脑癌可能是随机结果,因为其自然发病率太低。
切尔诺贝利电厂并没有因为4号机组出问题而停止运作,只封闭电厂的4号机,并且用200米长的水泥与其他机组隔开,但由于缺乏能源,所以乌克兰政府让其他三个机组继续运作。1991年在2号机组发生一场火灾,乌克兰政府当局随后宣布2号机组无法修复,并须终止运作。1996年11月,在乌克兰政府与国际原子能总署的协议下,1号机组停止运作。2000年12月乌克兰政府总统列昂尼德·丹尼洛维奇·库奇马,在一个正式典礼上关闭3号机组的运作。至此,整个切尔诺贝利发电厂就停止发电,永远不再运作。

造成影响
由原子炉熔毁而漏出的辐射尘飘过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也飘过欧洲的部分地区,例如:土耳其、希腊、摩尔多瓦、罗马尼亚、立陶宛、芬兰、丹麦、挪威、瑞典、奥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波兰、瑞士、德国、意大利、爱尔兰、法国(包含科西嘉岛)和英国。在最早发生意外的时候,有人认为核泄漏是来自瑞典而不是苏联,1986年4月27日,瑞典福斯马克核电站工作人员发现异常的辐射粒子粘在他们的衣服上,该电厂距离切尔诺贝利大约1100公里。根据瑞典的检查,发现该辐射物并不是来自本地的核能电厂,他们怀疑是苏联核电站出了的问题。当时瑞典曾透过外交管道向苏联询问,但未获证实。另外,法国政府宣称辐射尘只飘到德国及意大利的边界。因为辐射尘的关系,意大利规定部分农作物禁止人们食用,例如蘑菇。法国政府为了避免引发民众的恐惧,所以没有作出类似的测量。
切尔诺贝利灾难不只污染了周围的乡镇,它还借由气流的帮助,因此能够没有规律地往外面散开。根据苏联及西方科学家的报告指出:掉落在苏联的辐射尘有60%在白俄罗斯。而由TORCH 2006的报告指出有一半的易挥发粒子掉落在乌克兰、白俄罗斯、及俄罗斯以外的地方。在俄罗斯联邦布良斯克(Bryansk)的南方极大的区域和乌克兰北方的部分地区,都被辐射物质污染。
意外发生后,马上有203人立即被送往医院治疗,其中31人死亡,当中有28人死于过量的辐射。死亡的人大部分是消防队员和救护员,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意外中含有辐射的危险。为了控制核电辐射尘的扩散,当局立刻派人将135,000人撤离家园,其中约有50,000人是居住在切尔诺贝利附近的普里皮亚特镇居民。卫生单位预测在未来的70年间,受到5–12艾贝克辐射而导致癌症的人,比例将会上升2%。另外,已经有10人因为此次意外而受到辐射,并死于癌症。
苏联科学家报告指出,切尔诺贝利4号机反应堆总共有180至190吨的二氧化铀以及核反应产生的核废料。他们也估计这些物质大约有5%-30%流到外面。但根据曾经到过石棺反应堆做后续处理的清理人(例如Usatenko和Karpan博士)说反应堆内只剩大约5%-10%的物质。反应堆的照片里显示了反应堆完全是空的。因为大火引发的高温,让许多辐射物质冲向大气层高空,并向外四面八方扩散。
在灾难中,负责复原及整理的工作人员,被称为“清理人”。清理人在清理的过程中接受到非常高剂量的辐射。根据俄罗斯的估计,大约有300,000到600,000的清理人在灾变后的两年内,进入离反应堆30公里的范围内清除辐射污染物。
在被辐射污染的地区里,有许多小孩的辐射剂量高达50 戈瑞(Gray)。这是因为他们在喝牛奶的过程中吸收了当地生产而被辐射污染的牛奶,当地牛奶是被碘-131所污染,碘-131的半衰期为8天。许多研究发现白俄罗斯、乌克兰及俄罗斯的小孩也罹患甲状腺癌比例快速增加。根据日本原子弹爆炸的事后调查统计预期,在切尔诺贝利地区的白血病在未来的几年内将会增加。但直到目前为止,白血病病例的增加数量还不足以在统计学上推断,并和辐射外泄有关。
并未有证据或是观察结果表示辐射引起生育力下降,接受辐射剂量也不会增加死胎,有问题的妊娠结果,分娩并发症及儿童整体健康的数量。 居住在污染区域内,有较低的出生率(或许是较高的堕胎率掩盖住)。有报导先天性畸型温和且稳定的增加,同时间无污染的地区人数也同步增加,可能是因为登记的人数增加导致这样的结果。
意外发生之后,人们的健康问题主要被放射性物质“碘-131”所影响。目前,有人担心20年前的锶-90和铯-137还会对土壤造成污染。而且,植物、昆虫和蘑菇最表层的土壤会吸收铯-137。所以,有些科学家担心核辐射会对当地人造成几个世纪的影响。
苏联当局在事件发生之后36小时,就开始疏散住在切尔诺贝利反应堆周围的居民。在1986年5月,即事件发生后一个月,约116,000名住在核电站方圆30公里(相当于18英里)内的居民都被疏散至其他地区。因此,这个地区经常会被称为疏散区域(Zone of alienation)。然而辐射所影响的范围其实能散播至超过方圆30公里外的地方。
核电站爆炸事故对切尔诺贝利居民造成的长期影响一直备受争议,有超过300,000人脱离了灾难的威胁,但仍然有数百万人继续居住在污染区内。然而,那些受到低剂量辐射所影响的人,几乎没有死亡率增加、癌症或先天缺陷的症状。但是仍不能够确定其原因与放射性污染的关联。
同时,苏联当局在灾难中设置了障碍:科学研究也许因为缺乏民主的透彻性而受到限制。在白俄罗斯、一个受官方质疑的科学家Yuri Bandazhevsky,因为错误评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马力(1000 Bq/kg) ,而被国家监控组织所拘留。
1986年4月,一些欧洲国家(除法国以外)已经强制实行食物限制,特别是菌类和牛奶。在灾难过后20年,主要限制制造、运输、消费过程中来自切尔诺贝利放射性尘埃的的食物污染、尤其是对铯-137指标的控制,以防止它们进入人类的食物链。在瑞典和芬兰的部分地区,部分肉类产品受到监控,包括在自然和接近自然环境下生活的羚羊等等。在德国、奥地利、意大利、瑞典、芬兰、立陶宛和波兰的某些地区,野味(包括野猪、鹿等)、野生蘑菇、浆果以及从湖里打捞的食肉鱼类的铯-137含量达到每千克几千贝克。在德国一些野生蘑菇的铯-137含量甚至达到了40,000贝克/千克。按照2006年TORCH报告,这些地区的平均水平约为6,800贝克/千克,是欧盟规定的600贝克/千克的10倍以上。由此欧盟委员会已经表示:“对于从这些成员国进口的某些食物的限制必须在未来维持多年”。
在英国,根据1985起实行的食物和环境保护条例(Food and Environment Protection Act、FEPA),从1986年起限制了放射行指标超过1000贝克/千克的绵羊的迁移和销售。这项安全措施是根据欧盟委员会专家组第31项报告的建议而作出的。但是从1986年以来,受限制区域已经减少了96%: 从一开始限制区域几乎包括了9000个农场和400万头绵羊,到2006年已经递减到374个农场大约750平方公里的地区和约20万头绵羊。只有坎布里亚、北威尔士和苏格兰西南部的一些区域仍然受到限制。
在挪威,萨米人受到被污染的食物的影响,有些驯鹿因为吃了地衣而受到污染,因地衣在从空气中获取养分的过程中吸收了放射性微粒。

都市传说
1996年春天.美、俄、乌三国派出了一个联合者察团共9名科学来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废墟上,同行的还有2名乌克兰国家安全部人员,研究1986年前那场震惊世界的核原料泄漏事件对生态环境的影响自从事故发生后,电站周围1000多平方公里内无人敢入,这个禁区被当地人称之为“核地狱”。9名科学家全副武装,头戴防核辐射头罩,身穿防核辐射衣,手上戴的和脚上穿的是防核辐射手套和靴子。他乘坐4辆汽车进入核泄露地区,并立即开始工作。当科学家们正在认真地按程序进行探测取样时,蓦地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从附近传来,只见一头像海狸鼠般大小的动物突然窜了出来。
“怪事,这里居然还会有动物”美国著名环保专家、考察团美方团长盖克喊道。“快抓住它,这是活样本!”俄罗斯科学院院士、俄方团长扎加洛夫接着说。两名乌克兰科学家连忙扑了上去,经过一番折腾,那只动物被活捉了。人们惊异地发现,它竟是一只变形的大老鼠!体长50多厘米,暗灰色的毛皮,牙齿像鲨鱼一样又长又锐利,爪子畸形却很锋利,露出的尖足足有2厘米长。它没有尾巴,眼睛像两颗红宝石,发出幽幽的红光。它被科学家抓住并关进笼子后,—边叫,一边拼命用尖牙咬笼子的细铁丝。但隔了—会,它就突然安静不动了。
傍晚时分,当科学家们正忙着点燃篝火准备晚餐时,笼里的巨鼠又开始拼命扯咬铁条围栏,并发出一阵阵像狼嚎一样的啸叫声。“大家当心,前面还有怪鼠!”乌克兰考察团团长莫林斯基喊道。众人一起朝着他手指的片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乱石堆上,蹲着两只与笼内老鼠一样巨大的动物,眼睛里发出两道红光,似乎正盯视着科学家们。扎加洛夫的助手伊凡手持一根金属帐篷杆走向乱石堆,想驱走老鼠。当他走到离老鼠约1米远时,两只巨鼠突然一跃而起,向他猛扑,一下便把他扑倒在地。随后,巨鼠选中伊凡头盔与防护衣之间露出的颈脖处凶残地又撕又咬,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又窜出来十几只巨鼠,一用而上,用它们锋利的前爪撕破了伊凡的防护衣,用尖锐的牙齿扯咬伊凡的身体。很快又有好几只巨鼠加入了撕食伊凡的行列中,啃骨头的声音清晰可闻,让人不寒而栗……
伊凡惨叫着在地上乱滚,就像是被狮群掀倒的斑马一般,他再也没能站起来。与此同时,鼠群瞪着血红的双眼向考察队员们逼了过来……“快上汽车逃命!”盖克抢先拉着3名队员爬上了近处的那辆军用运输卡车,扎加洛夫和另外3名队员则爬上了另辆军用吉普车。立刻,数十只眼冒红光的巨鼠向两辆已经开动的汽车追去,不顾一切的巨鼠窜上去便啃咬橡胶轮胎,但滚动的车轮一下于就把它们压得稀巴烂,不一—会,轮胎就粘满了巨鼠的血肉浆,车速自然减慢了。开出几十米后,巨鼠把轮胎咬得漏气了,汽车动弹不得。巨鼠越聚越多,黑压压一大片团团围住汽车。
各位,我们今天看来跑不掉了,非得进行场人鼠大战不可了。”扎加洛夫沉着地指挥大家布置车上的防御工事,卡车里堆放着的给养物资、科学仪器、—箱修车工具、两桶汽油,加上两支手枪,全都派上了用场。盖克车上的两名坐在车厢两侧的科学家把车上的窗开了一道缝,吸引巨鼠将头钻入车内,然后用铁钎狠敲巨鼠的头;扎加洛夫车上的两名“勇士”则冒险冲下车去,用仅有的两支手枪向巨鼠射击,几乎百发百中,使许多巨鼠横尸车下。巨鼠的第一轮进攻终于被打退了。半小时后,巨鼠发动第二轮进攻,这次它们使用的是车轮大战,一次约5只巨鼠龇牙咧嘴咆哮着扑向汽车尾部,想咬穿车身钻进来。车上的人只听到巨鼠的啃咬声,但后门的窗无法打开.他们只好把一个个酒瓶灌满汽油点燃后扔在汽车四周.形成了一道火墙。巨鼠见到火后便全部退下了。黎明时,汽油用尽,火势渐灭,巨鼠又发动了第三轮攻击。此时,车上的工具、瓶子全部用尽了,子弹也打完了。鲍罗廷冷不防被只从他后面窜上来的巨鼠紧紧咬住脚踝,并把他拖下车,很快就被蜂拥而上的一群巨鼠围住吞食,车上的人眼睁睁看着他被巨鼠啃得只剩一堆白骨,但谁都无能为力.如果下车的话,也会遭到同样的命运。扎加洛夫是这个科学考察小组的组长,这时他果断作出决定:“盖克先生,我和其他两位向南猛跑,吸引其他几只老鼠,这时你相对是安全的,你必须全速搞到我们的汽车,然后开车来救我们!”
扎加洛夫第一个跳出车外猛跑,另外两个乌克兰英雄也跟了出来。鼠群朝他们猛扑了过去。尘土**,血肉横飞,等盖克开车冲过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被恶鼠撕啃得面目全非,体无完肤了。半个多月后,俄、乌、美科学考察团由幸存的盖克带领再次进入该地区,这次动用了一个连的部队,携带轻重武器,捕杀消灭了所有能发现的全部巨鼠群。科学检测表明,这些怪鼠内的RNA和DNA物质经放射线辐射之后,发生突变,已成为地球上一个全新的鼠种。
盖克回到美国之后,详尽地披露了他所经历的一切。同时,他将研究结果告知世人:一旦核大战爆发,原子弹可以消灭人,但消灭不了老鼠。有朝一日,人类会让出主宰地位,老鼠将取而代之。这不是危言耸听,在乌克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废墟上,这一切不是可怕的发生了吗?

破解
在上面的故事里面,美国根本就没有一个著名环保专家叫做盖克,盖克甚至不是个英语或其他印欧语系的名字,中国有一位演员叫盖克,演过高山下的花环。
在事故后,隔离区内变成部分野生动物的天堂。虽然动物也饱受辐射之苦,但比起人类来说,辐射对它们的伤害是非常轻微的,所以对它们而言事故的发生反而是好事。在隔离区内的动物比如老鼠已适应了辐射,它们的寿命和没受辐射影响地区的老鼠比较大约相同。下列为隔离区内再度出现或被引入的动物:山猫、猫头鹰、大白鹭、天鹅、棕熊、欧洲野牛、蒙古野马、獾、河狸、野猪、鹿、麋鹿、狐狸、野兔、水獭、浣熊、狼、水鸟、灰蓝山雀、黑松鸡、黑鹳、鹤、白尾雕。
与大家的想象不同,绝大部分辐射受害的动物并不会有什么巨大的变化。它们可能出现残缺或畸形,可能生长出肿瘤,但更可能外表完全没有异状。瑞士的一名科学插图画家霍纳格曾专门绘画核设施周围的变异昆虫。在她笔下,最常见的异状是翅膀、触角长短不一,以及身体某处的局部畸形。没有任何“巨型昆虫”出现。
辐射也不太可能让老鼠在夜里发出荧光。荧光的产生需要荧光蛋白。通过几次辐射变异,生物就能无中生有地造出荧光蛋白的可能性近乎为零。目前的一些荧光小鼠、荧光猕猴都是依靠转基因技术,将外来荧光蛋白基因转入生物体内才制造出的,生活大爆炸中谢尔顿养的荧光鱼也是此类。
自然,上个世纪90年代的切尔诺贝利的食人巨鼠也是一样子虚乌有,根本找不到任何正规媒体对此事的报导。事实上,BBC[9]、华盛顿邮报等这几年来一直报导切尔诺贝利当地的状况。在污染最严重的时刻,辐射中心地带的松木变为褐色后枯死,导致该处被称为红森林,当地的小鼠等动物纷纷死亡或流产。
而时间流逝,如今的切尔诺贝利已经成了野生动物的乐园,熊、山猫、椋鸟、雕鸮、红尾鸲等纷纷在此栖息。有位专在红森林研究小鼠的研究者只发现过一只有肿瘤迹象的小鼠,他表示尽管有许多DNA变异的证据,但基本上都不影响小鼠的生理机能或生殖能力。他从未见过有两个头的畸形鼠,遑论其他。还有自1991年以来在切尔诺贝利调查了7700只鸟类的巴黎研究者,他们在一群家燕中发现了11例畸形,仅此而已,并无更耸人听闻的发现。
因为欧洲杯的到来,乌克兰政府决定为切尔诺贝利解禁,他们希望通过欧洲杯可以吸引100万游客到切尔诺贝利地区旅游,以此带动疲软的国内经济。
基因突变是无方向性的,就是说可能变大也可能变小,也可能会有其他方面的变化,而几乎所有关于污染引起动物突变的传闻都是描述动物变得很大或者很可怕,所以这些传闻都可能是小说家一家之言。“现在已经有人不舍故土回到了辐射区里的隔离区,目前没报道那里发现了什么变得诡异的动物。相反,那里倒成了一个动植物的乐园。再说了,切尔诺贝利仅仅离基辅140公里,时隔10多年,如果真有巨鼠,也应该窜到那里去了。可是基辅人谁也没见过什么巨鼠。”

未来
损毁的4号机组现正使用石棺水泥围墙保护着以阻止辐射扩散,但这并非是一个永远安全的做法。原因是在于当时以人力及工业机器人搭建的石棺正在严重地风化。如果石棺倒塌的话,有可能会导致机组释放出有辐射性的尘埃。这些石棺脆弱程度连一阵小型的地震,或一阵强烈的大风,都也可能引至其屋顶倒塌。因此,当局曾经研究出好几种加固围墙的方案。
根据官方估计,发生事故后的反应堆内大约还有95%的燃料(180公吨),该批燃料的总放射性达约1800万Ci(670 PBq)。现时残留在内的放射性物质已经硬化成陶瓷状物质。它们主要在事故发生初期时,反应堆的核心碎片能在反应堆内四处流窜,并且和其他灰尘和熔岩状的“燃料覆盖物质”(fuel-containing materials、FCM)构成。现时仍不能够确定这些陶瓷状物质何时会延缓释放放射性物质。
透过秘密的估计,在该核电站里有至少有4公吨的放射性尘埃。不过,最新的估计已经调查关于燃料的数量,并保持在反应堆中的分量。一些估计指出,现在安置在燃料反应堆内的总数量,大约只有原先燃料的70%。由于爆炸,国际原子能机构失去5%的燃料。另外有人估计只有原先燃料的5~10%,装在这个石棺里面。
另外,水继续漏入反应堆。在整个反应堆大楼内,被淹没的环境散播出放射性物质。而反应堆大楼的地下室,同时也缓慢地充满被核燃料所污染的物质,并且释放出有放射性的废物水。虽然已经修补在屋顶上形成的洞口,但是该洞口也只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恶化。
当这个石棺不能透气时,加热比降温更加容易,这提升在该核电站的湿度水平。同时亦在反应堆的高湿度当中,继续腐蚀这个石棺里的混凝土和钢。
因为安全原因,我们只能在百米开外眺望这头曾经暴怒的巨兽。切尔诺贝利核电站4号机组反应堆1986年4月26日爆炸,大量强放射性物质泄漏。前苏联随后用混凝土等材料建造“石棺”式建筑,将4号反应堆整体密封。然而,这个紧急拼凑的“石棺”设计寿命最多只有30年。
皮诺告诉记者,五年前,这一临时石棺经历日晒风吹,结构就已岌岌可危。2008年核电站西面外墙在遭受长年自然侵蚀后,开始倒塌,工作人员只能利用支架支撑。其外部表面已出现多处裂缝,专家表示,超额服役的石棺有倒塌危险。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核泄漏,彻底解决生态环境污染,乌克兰希望给“石棺”外再“穿上”一个100多米高的拱形钢结构,从而在“金刚罩”内拆除“石棺”和反应堆、处理残余乏燃料。
据了解,这项耗资巨大的“穿衣工程”被称为“新安全封闭”工程。皮诺告诉记者,如果这项工程获得成功,将能保证这个4号机组100年的安全,不会再次泄漏。记者看到,在4号机组边上有一些办公楼,人来人往,远处还不停传来工人有节奏的打桩声。皮诺说,他们是在为4号机组建造新的钢制掩体而忙碌。不过据专家测算,要完成“穿衣”工程至少需要15亿欧元资金,乌克兰政府根本无力承担,必须还要依靠世界各国的资助。“听说中国政府也拿出了400万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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